洛陽府尹臉色一白,忙解釋道:“我洛陽府原來的仵作半個月前失足落水死了,這個秦仵作原是那仵作手下的徒弟,跟著那仵作學(xué)了三個多月,他那師父突然死了,一時半會兒找不到旁的人,不得已,府衙便暫且讓他任著仵作,好慢慢找人。而且,這半個月也未發(fā)生什么事情,直到今日,所以秦仵作自己驗尸算是頭一回?!?br>
甄仕遠恍然:難怪會來一句不知道,原來是個新手,一個才學(xué)了三個月驗尸本事的新手。
“那驗什么驗?”甄仕遠氣的一拍桌子冷哼道,“死的是劉繼澤,這個秦仵作給出的驗尸結(jié)果你敢呈到吏部,呈到陛下面前?”
代天巡視的隊伍,一連死了兩個官員,這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小事。問題更大的在于“代天巡視”這四個字上面,陛下的顏面啊,先前蘇巡按的死可算作私怨,倒也罷了,那這個劉繼澤呢?
洛陽府尹臉色當(dāng)即一白,狠狠的回瞪了那秦仵作一眼,看那架勢:回頭這秦仵作身份估計是保不住了,會不會被遷怒還難說的很。
“下官有錯,請甄大人責(zé)罰。”洛陽府尹忙走到下首施禮認錯。
甄仕遠臉色稍緩,他也不是死揪著把柄不放的人,給一棒再來個甜棗才是他的作風(fēng)。
“起來吧!”甄仕遠上前將洛陽府尹拉了起來,聲音放緩了不少,“事發(fā)突然,你來不及準(zhǔn)備也是可以理解的。代天巡視隊伍里的封仵作可是驗尸的好手,本官這就傳訊過去,特意給封仵作傳一封,讓他快馬加鞭過來看看情況?!?br>
驗尸耽擱的時間自然越少越好,以封仵作的性子,得知有“新鮮”的尸體,怕是快馬加鞭也要趕來的。這一點甄仕遠可以保證。
洛陽府尹道謝之后,這才起身。而后聽聞一旁的甄仕遠又開口問了起來:“劉大人一行人可是早我等幾天出發(fā),按理說此時應(yīng)早不在洛陽了,為何劉大人獨自一人會返回?又為何其余大人不在洛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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