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便是大理寺的女官,那劉老七不還是照騙不誤?可見這女官也就是大理寺弄來撐場子的,不知道走了誰的后門塞到里頭去罷了。
按理說沒些身家背景要塞到大理寺做女官是不容易的,這些所謂的女官,尤其是那等閑職上的女官大多出自有些身家背景的家族,或許不是族中最受寵的小姐,卻也是說得上名號的。
可這個喬大人來了都有兩三天了,連輛馬車都沒買,出行更是只有一個丫鬟跟著,也太寒酸了,同那些初入長安的寒門差不多了。
難怪劉老七敢騙,還不是柿子專挑軟的捏,眼前這個喬大人瞧起來就是顆軟柿子。
那邊似乎已經(jīng)說完了,那個女官喬大人跟著那群官差上了馬車,不多時便揚長而去。瞧著這一隊人的去向,不像是去大理寺的,倒更像是出城的。
城外又有什么事了?
門房搖了搖頭,反正這京城消息傳得快,他們遲早會知道的。退回去的時候忍不住看了這門頭一眼,也不知道這家人能撐多久,鎮(zhèn)不鎮(zhèn)得住這座宅子。
馬車一路出了城,有大理寺的官差帶隊,出入城門時,喬苒連面都未露。
這一行直到十里亭驛站前方才停了下來,喬苒掀開車簾跳下馬車,就看到甄仕遠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了。
見她走下馬車,甄仕遠也懶得兜圈子,開口便道:“如你所言,人已經(jīng)抓到了,確實是個慣盜,江湖名號盜首的……”
喬苒瞟了甄仕遠一眼,道:“管他叫盜首還是盜腳,大人你突然叫我來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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