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跑出去打擾爹娘打妖精,裴卿卿拖著腮幫子目送著他離開之后,抬手掩上了房門,而后走回桌邊坐了下來,看向床上閉著眼睛的女孩子,片刻之后,忽地開口道“你醒著呢!”
昏迷、入睡和裝睡的狀況是不一樣的。
她方才就發(fā)現(xiàn)了,畢竟喬小姐的偽裝如此粗淺,幾乎一眼就能看穿了。
可偏偏這樣粗淺的偽裝,讓他半夜跑去打擾爹娘打妖精了。
躺在床上的女孩子睜開了眼睛,轉(zhuǎn)頭向裴卿卿看了過來,雙目靈動,不知是炭火熱的還是怎么回事,她臉色有些發(fā)紅。
“他知道你醒著,”裴卿卿只覺得這些大人的事情有時候挺費解的,雖然床上這個大人比她大不了幾歲,“你也知道他知道你醒著,你們兩在唱戲嗎?”
當然不是唱戲。喬苒捂住自己發(fā)燙的臉,待到片刻羞赧退去后,她眼神一凜,看著頭頂交錯的床蔓喃喃,聲音低的似是在說給自己聽“我不知道之后會發(fā)生什么事,但我不能坐以待斃。所以需要他幫我爭取一點時間。”
……
不是每個半夜被敲門驚醒的都有好脾氣的,尤其被驚醒的是一對感情甚篤的夫妻時。
“你自己上藥吧!”女子將一瓶金瘡藥放在桌上,而后瞟了眼一旁正低頭默不作聲抓了把糖滾山楂默默吃著的男人一眼,道,“知道是解哥兒,下手還那么重?”
男人低頭抓了一只旁邊的糖橘子恍若未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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