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苒點了點頭,揉了揉她的腦袋,抬頭看向面前低頭不語的張解,道“你有什么辦法嗎?”
黎兆既然已經(jīng)將這件事托付于她,她自然要幫忙解決的。更遑論,真讓刑部的人把那位黎大小姐帶走,那這位黎大小姐估摸著也廢了。
“自然先想辦法把她弄進大理寺的好?!睆埥庀肓讼?,道。
裴卿卿聞言當即哼了一聲,指著那信上的內(nèi)容,說道“沒聽黎大人說嗎?這個黎大小姐一聽說要去大理寺,當即就要自我了斷了?!?br>
娘說過一個人拿自己的性命相威脅別人是這世上最蠢的事情,自己都不愛惜自己的性命,還指望別人來愛惜它?別說別人,就是她裴卿卿都瞧不起這種人。這種拿性命相威脅的事情除了威脅到關心愛護自己的人之外,還能威脅到誰?
“所以要想辦法讓她自己來大理寺。”喬苒說著頓了片刻,之后才繼續(xù)道,“而后就是要弄清楚金陵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br>
這件事應該很好打聽的,既然大理寺、府衙、吏部都出動了,那么甄仕遠應該已經(jīng)知道消息了。嗯,甄仕遠知道的話,她應該很快就能知道了。
“讓她自己來大理寺這個我來想辦法。”張解想了片刻,道,“至于案子的話……有什么我可以做的,你自找我便是?!?br>
“好。”喬苒點了點頭,也跟著笑了。
這樣的安排簡直再好不過了。
“另外,這件事居然有人來疏通刑部的路子,或許是死的那個人身份特殊的關系,”張解想了想,道,“這件事也交給我便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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