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廝手里接過傘,徐和修踩著足凳落了地。腳踩的塌陷感讓他不由蹙眉,抬頭便看到兩個官差拿著掃把一大早便在那里奮力掃雪。
這些天長安一直在下雪,這樣連綿不斷的雪天,就是往日里三天兩頭出門的富貴公子小姐都鮮少出門了。
見他過來,正掃雪的官差朝他施了一禮,喊了一聲“徐大人”,徐和修點了點頭,進門將傘倒放在門邊而后順著廊下向大堂走去。
他來的不算早也不算晚,此時堂里已有一些人了,屋里擺著幾盆炭火,大堂里很是暖和,他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來。
桌案上除了兩本庫房借來的雜書空空如也。
真是……無事可做??!他輕笑著感慨了一聲,搖了搖頭。
如他這樣的顯然不止一個,有閑著沒事可做的甚至調(diào)了那些多少年也未查完的舊案開始研究起來了。
長安這些時日難得的太平。
徐和修心不在焉的翻著桌案上的雜書,聽門口又有腳步聲傳來,便回頭望了一眼,進來的是甄仕遠,他自門外走了進來,而后匆匆掃了一眼堂內(nèi)低頭自顧自的官員們便向自己辦公的屋子走去了。
看來連甄仕遠都有些清閑。清閑的有些無趣了。
徐和修撐著下巴:這時候倒是有些想念喬大人了,有她在,就算沒案子,說說話也好?。∑^看了眼一旁空空如也的位子,承澤還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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