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苒沉默了一刻,道“這個天可不是茶葉出產(chǎn)的時候,這等時候收茶……或許是嫌錢太多了,可偏偏如此有錢的茶商穿戴的卻這么樸素,簡直不合常理?!?br>
裴卿卿眨了眨眼睛,哦了一聲,繼續(xù)看著她,顯然喬小姐還沒有說完。
喬苒頓了頓,又道,“當然,更重要的是,他們用高價買來的茶葉販去匪徒猖狂的山西路,便是個再不會做生意的,只要腦子沒有問題都不會這么做??梢姇@么做的,不是錢多了腦子有問題就是另有所圖,可從他們的穿戴看來顯然是后者。”
這話一出,幾個驛臣聽的面面相覷。所以,只是看了登錄名冊就知道茶商有問題了嗎?
“縱使古將軍沒有聲張,但據(jù)古將軍所言的刺殺也沒有如這般兒戲的。”喬苒說著看向那兩個被精兵壓制住早已看呆了的鏢客。
鏢客張著嘴巴,一副無法回神的樣子搞了半天,原以為自己是找了個好下手的人質,卻原來這些老人孩子才是真正厲害的。
“沒有別的活口了,”白郅鈞聽罷點了點頭,向那兩個鏢客望去,“只他們兩個……”
那兩個看呆了的鏢客這才回過神來,忙叫道“我等什么都不知道啊,只是接了單說要來行刺……”
那精兵將領走了過去,踹了他一腳,道“你知道刺殺的是什么人嗎?”
鏢客點了點頭,看向眾人望過來的眼神,尤其那兩個女孩子的,他不由縮了縮脖子,心虛道“對方?jīng)]露面,但給了好些錢,大半輩子不愁了?!?br>
自古錢財動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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