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阿生身手是不是真不錯她不知道,倒是知道這阿生劈的一手好柴,手起刀落,快狠準(zhǔn),自他來了之后,院子里的柴火就沒缺過,連玄真觀也經(jīng)常過來拿柴。
頓了頓,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紅豆忽地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咳了一聲,對阿生道:“人家黎三公子事情做的也好呢,就是再忙也不忘來封信問侯一下小姐。”
雖然在她眼里張公子才是正經(jīng)的姑爺,可不得不說張公子有時候委實有些不解風(fēng)情了:那日送小姐回來之后,頭也不回便走了,聽說如今人就在城里。沒事也不曉得來看看小姐,就是忙也能學(xué)人家黎三公子送個信問侯問侯,她瞧了都替他著急。
這黎三公子如此會說話,又生的那么個相貌,若是小姐被他甜言蜜語沖昏了腦袋,啃了回頭草,那可怎么辦?
……
春夏交接,時冷時熱,一不留神便容易受涼。
“解之,你居然也會打噴嚏!”正提筆疾書的謝承澤抬起頭來,驚嘆了一聲,“我還以為你當(dāng)真不食人間煙火呢!”
“他這幾日每日半夜都一個人在外坐著,不受涼才怪?!毙旌托迬е藦睦蝺?nèi)走了出來,“枉我為了看他在夜會哪位佳人站的腿腳都麻了,卻發(fā)現(xiàn)他是一個人坐著?!?br>
“只是在想些事情罷了?!睆埥鈬@了口氣,若有所思,“有些事突然不知道該怎么做了?!?br>
“居然還有難得倒你的?且說來聽聽呢!”徐和修咦了一聲,笑問他。
張解搖頭:“算了,不想了。對了,那盜匪怎么說?”
“既然不親自出面,請了盜匪,對方就有試探之意,”徐和修說著搖了搖頭,道,“那些拿錢辦事的盜匪能知道清楚才怪了?!?br>
說罷,徐和修伸出了手,一旁的官差適時的遞上了一只包裹。打開包裹,昏暗的牢房之內(nèi)驀地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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