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迸⒆訌澚藦澊浇?,似是想笑,眼里卻實在沒什么笑意。
他們此時能夠光明正大談對付真真公主的事,是因為徐十小姐死了。
用一條活生生的性命來換取對付真真公主的籌碼,這代價委實太大,大的人喘不過氣來。
甄仕遠(yuǎn)二話不說便回到座位上坐了下來,開始磨墨寫折子,喬苒在屋里站了片刻,推門走了出去。
此時恰巧有兩個才自飯?zhí)昧嘀胫粺u經(jīng)過的同僚見她站在門口,便高興的揚(yáng)了揚(yáng)手里的燒雞喚了聲“喬大人”。
喬苒點了點頭,看著此時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的同僚嘆了口氣。
大理寺里看起來一切依舊,卻到底不一樣了。
見女孩子憂心忡忡的樣子,兩個大理寺官員對視了一番,卻沒有打擾她的意思,而是刻意放輕了手腳向正中辦公的大堂走去。
喬大人總是這樣,不聲不響的默默想著事情,而后一開口便語出驚人。眼下,許是同樣在想什么事情罷了,左右大理寺里就算沒有新來的案子,那些積年未解決的舊案卻是多得很。
就在二人繞過眼前的長廊,將要一腳踏入正中大堂時,卻忽聽一道女孩子的聲音自身后傳來。
“對了,平莊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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