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現(xiàn)張夫人還活著之后,接下來的事是由徐和修來辦的。
“她是女子,我是男子,總不能直勾勾的盯著?!毙旌托抻行o奈的回道,“而且那時我等都想著張夫人活著,有這個活口在,其他并不重要,是以傷口未曾注意便直接交到了李同春手中。”
女孩子聽到這里默了默,解下腰間的荷包,從荷包中取出銀子遞給徐和修道:“那麻煩徐大人再將李大夫請來一趟吧!我去封仵作那里問問情況?!?br>
還要去請李同春?徐和修抽了抽嘴角,本能的轉(zhuǎn)向一旁的謝承澤:“承澤,要不你去……”
“我不想去?!敝x承澤轉(zhuǎn)過臉道:“你莫看著我了,不然我怕是要囊中羞澀,錢袋無法外借了?!?br>
這一招聽的徐和修呼吸一滯,解之如今可不在長安,他囊中羞澀便也只能問承澤借錢,若是承澤不借,想到日日暮食要對上父親母親那兩張臉徐和修便覺得腦仁疼得厲害,與這個相比,似乎被李同春嘲諷兩句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你只消莫忘記給錢,李大夫不是什么不通情達理之人。”喬苒指了指徐和修手里的銀子,安撫了正要離去的徐和修一番,道,“那李大夫脾氣雖大,人卻通透的?!?br>
收了錢財,哪怕是再看不順眼,李同春也會跑這一趟。
不得已,還是徐和修收了銀錢出了門,喬苒則起身往大理寺后衙去了。
去后衙的時候,封仵作正指著一堆不知從哪里尋來的拇指粗細的竹筒指導柳傳洲:“一會兒將血按著不同的時辰放入竹筒之中觀察,你便知道老夫所言血液凝固的規(guī)律了?!?br>
“那我倒是來的巧了?!边€未進門便聽到封仵作這一句話,喬苒目光瞬時一亮,走進去道,“封仵作,我有話想問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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