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媽媽又想笑,又是不敢,面容扭曲著,眼見著阿黃跑遠了,躡手躡腳靠向顧四爺,“您可不能在雪地上躺著,被老夫人知曉,奴才落不下好,四爺其實不必同一只畜生計較,畜生懂得什么?它斷是不敢看不起四爺……”
顧湛閉上眸子,緩緩說道:“爺總算明白母親為何讓你來莊子上侍奉,你是專挑爺不愿意聽得說!”
“四爺,老奴的好四爺,您快些起來,仔細著了涼?!苯瓔寢尣]覺得來莊子上不好,起碼她還得了一注橫財呢,伸手去拽顧四爺,“老奴聽說東佛寺的老和尚有一只七彩鸚鵡,會請安,能小調,還能念誦經文,據說這只鸚鵡一只養(yǎng)在佛前,得佛祖點化開了靈智,極是稀罕。”
顧四爺拍開江媽媽的手臂,翻身坐起,頗為好奇問道:“我怎沒聽說過?”
“這不是才傳出來的消息嘛,老和尚可寶貝那只鸚鵡了,輕易不給旁人看。”
唯有年輕漂亮的女子才能伺候四爺,江媽媽連碰四爺都不夠格。
在四爺身邊侍奉的老媽子,便是四爺的奶娘如今都進不得四爺的身!
顧湛被黃狗激起的怒氣散了大半,尋思最近他不打算回京城顧家,沒有他點頭,東平伯世子同瑤兒的婚事退不成,他不在京城也不會總被大哥提著耳朵教訓!
他把定親信物都從母親身邊順走了,母親肯定氣壞了。
倒不是他非要東平伯這個女婿,而是他的面子不能被東平伯踩在腳底下,何況瑤兒是最像他的女兒。
即便最后退親,他也要想辦法讓東平伯丟個大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