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院子里已經(jīng)有些蕭瑟,但還有殘菊傲霜枝,就連唯一的一處竹子都依舊蒼翠。
自從住到衡門館,海月的學(xué)習(xí)就更加緊張起來。每天都被排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她是一刻不得閑。
“金甯,你知道嗎?我?guī)熜直任覌屵€像我媽,各種雞娃,我就是他那個娃,你明白嗎?”
五天不到,海月開始訴苦。
視頻里是金甯在吃烤雞的畫面,她正在商場逛吃逛喝。
“那你還不回來?”
“怎么回?。课野侄疾恢С治野胪径鴱U,半途而廢啊姐們,說出去也怪難聽的。我怎么著也不能做半途而廢的人?!?br>
面子是小,失節(jié)是大,她不能沒骨氣,都沒干出點名堂就放棄了。而且奶奶說的沒錯,萬一咱美術(shù)不行,咱還有古琴可以上。
不管如何,沒有的拼爹拼媽,那就只能拼自己了。就她那中等成績,她也不敢指望能進(jìn)名校呀,次等的都有點玄乎呀。
“那你還朝我吐什么苦水,你這純粹是自愿,心甘情愿。哎,你說你家徐師兄有沒有女朋友呀?幾歲了?喜歡什么類型的女生?”
“滿嘴油膩,你好意思的?!?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