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海月還在呼呼大睡,她很不容易不用為上課早起,也沒有所謂的鬧鐘擾人清夢,誰會樂意在大冬天早起啊。
什么報鐘?對她而言從來不存在的。也沒要早起看小報的興致,又不是徐大爺,每天都要買小報讀。
“諶娘子,諶娘子,醒醒醒醒!”
“怎么了春娘?”
很吃力才睜開眼睛,她是真的起不來。若說徐清輝說服她晚些回丁蘭的理由之一是什么,那她可以非常肯定的回答:睡懶覺。
“二爺讓陳先生喊你起床。”
“干啥?”
“我也不清楚。只說讓你一塊做什么導游來著。說是來客人了?!?br>
“導游?客人?”
她記起來了。徐清輝說要等好友李先生才多住幾日的,至于導游?
那是自己某一次說漏嘴了。提到臨安以后會是非常受人喜愛的旅游勝地,做導游可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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