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凰蟬衣的話讓云澈的心中微微一動,道:“你似乎并未見識過我的實力,又為何會認(rèn)為我實力不濟?”
南凰蟬衣的玄道氣息為神靈境中期,身上所溢動的黑暗氣息中,帶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熟悉感。以她的年齡,如此修為已是極為了不起,但這般境界,根本無法窺探他的氣息。
南凰蟬衣道:“你若實力足夠,又怎會遭東墟太子欺凌?!?br>
她的回答合情合理,但云澈心中那抹忽然萌生的異樣感并沒有就此消散。
“是么?”云澈沒有就此釋放玄力來證明自己的實力,而是淡淡道:“多一個可以選擇的外援,總歸不是壞事,對么?”
“聽聞幽墟四界之中,你南凰神國歷來勢弱,中墟之戰(zhàn)從來都是遭人踩踏,龐大中墟界,其他三界占九分,而屬于你南凰神國的,從來都只有一分?!?br>
南凰蟬衣:“……”
“先前東雪辭的嘲諷之言,真是刺耳啊?!痹瞥核菩Ψ切Γ骸安贿^看起來,這一屆的中墟之戰(zhàn),你們依舊只有被踐踏的命運。畢竟最薄弱的底蘊和最薄弱的資源,又怎么可能有翻身之日呢?!?br>
“那又如何?”南凰蟬衣反應(yīng)平淡。
云澈道:“既然都是最壞的結(jié)果,何不賭一下呢?”
珠簾下的眸光停留在他的眼睛上,短暫沉默后,她輕點螓首:“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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