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言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的下體涼悠悠的,楊總還是給他上了藥,他想動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上半身仰躺在地上,兩條腿被高高分開吊起,紅腫的淫穴上面飄著一根鵝毛,羽毛吊在細線上,稍有一點風就會飄動,然后在他腫大的陰蒂頭上面輕輕刮蹭,力道很小,但弄得他又癢又麻,逼水不斷分泌,但卻無法阻止,他的手也被綁住的,只能硬生生的忍耐著。
過了十幾分鐘,宋之言漸漸感覺肉唇上面涂的藥開始讓兩瓣肥唇發(fā)熱,空虛的陰道里面越來越癢,再加上羽毛的搔弄,他忍不住呻吟出聲,嬌喘越來越密集,陰唇不斷收縮想要夾緊摩擦,但又因雙腿分開的姿勢而無法完全蹭到,疼痛開始被饑渴代替。
“楊總~放開我吧...里面好癢...”
宋之言開始呼喊起楊驊,健身房里回蕩著他的聲音,但明顯楊驊并不在此處。
他的呻吟中開始帶上了哭腔,生理性的眼淚從眼角流出,不知是又過了半個小時還是多久,健身房內(nèi)總算是響起了楊驊的腳步聲。
宋之言迷迷糊糊的聽到聲音,連忙劇烈的掙扎了起來,兩條被吊高的長腿試圖掙脫,楊驊看著他的動作,加快走過去,就看到兩瓣肥嫩的白臀一顫一顫的,上面沾滿了宋之言流出的騷水。
楊驊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宋之言,在他求饒的眼神中,抬起腳對準他紅腫的淫水用力踩了下去。
“嗯啊啊~楊總~”宋之言騷叫的音調(diào)陡然提高,癢得要命的淫穴在被踩之后蠕動了幾下,竟噴出了一大股清透的液體,將吊著的羽毛都噴濕了。
宋之言高潮過后眼神空洞,癡愣的張著腿,等楊驊把他身上的繩子全部解了之后,依然這樣光著身子躺在地上。
楊驊蹲下去,看著他這張掛滿淚水的臉,最開始的怒氣消了些之后,心中還是有些心疼。他將人抱去浴室洗了個澡后裹上浴巾放回了床上。
宋之言這才慢慢緩了過來,看著楊驊流露出的一絲溫柔,眼眶又有些發(fā)酸,“楊總,我真的是被逼的。”
楊驊沒有回應(yīng)他,整理好休閑西裝,“我要出差,不確定什么時候回來,你在家老實一點,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和其他人野混。柜子上還有藥,自己上,我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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