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言跪在浴室冰涼地板上,冒著熱氣的花灑澆了他一身的水,頭發(fā)被淋濕后貼在臉上,看起來十分凄慘。
楊斯年把旁邊小一些的花灑拿下來,將噴頭取掉,溫度幾乎調(diào)到了最高,他將滾燙的水管直接對準那被操腫的騷逼。
“嗯啊啊~不要~斯年...好燙...”宋之言被燙得弓起背,拼命的掙扎著往前爬,可惜又被楊斯年拽著小腿拉了回去,膝蓋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蹭得發(fā)紅。
“騷貨,你這口淫逼吃了多少男人的精液?”楊斯年繼續(xù)用水管沖洗著他的女穴,本身就又紅又腫,再被這六七十度的熱水猛沖著,兩瓣外陰唇幾乎快腫成了一個饅頭,皮膚紅到有些發(fā)透,仿佛快要破裂了一般。
“繞了我吧...斯年~嗯啊~太燙了...要燙爛了...”
騷逼被熱水沖刷著,分辨不出流出來的是熱水還是騷水,但周圍都彌漫著他的騷味兒,肯定不知道悄悄高潮了幾回。
楊斯年掰開他的腫逼,竟然將水管直接插進了他的陰道口里面,滾燙的水柱澆進了嬌嫩的肉道里,水流沖擊著深處那張緊閉的狹窄肉口。
“啊啊啊啊~不要...住手~里面要燙爛了,啊~我的肚子~”宋之言被沖得渾身發(fā)抖,他捧著小腹,水流的灌入讓他的下腹部有一種又痛又脹的下垂感,肚子竟開始慢慢鼓起來一個弧度。
楊斯年把水管抽出去,然后用力壓著他的小腹,剛剛沖進去的水像是噴泉一樣全部泄了出來,如同河堤泄洪一樣,噴出了大量冒著汽的熱水。
宋之言被弄得不斷翻白眼,像是用陰道失禁了一樣,整個肉穴被燙到幾乎麻木。
他渾身無力的躺在濕淋淋的地板上,兩條腿無力的大張著。
楊斯年像是沒玩夠一樣,竟又將水管插了進去,把水流沖進里面,最后再按出來,如此反復了好幾遍,直到他認為里面的精液全部沖出來了之后才將水關掉,而此時的宋之言就像是被玩壞了一樣,呆滯的瞪著眼睛,整個騷逼一片艷紅,像是抹了油一樣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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