篪聲仍在與鳥鳴合奏,遠(yuǎn)遠(yuǎn)的,殷壽看到一頭俊美雄鹿從林中踏著矯健步子走來。那鹿頭頂鹿角比朝歌城內(nèi)最為茂盛的樹還要挺拔許多,對稱規(guī)整地伸向兩側(cè)又向上生長。它平靜地穿過舊田走來,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和泰然身姿與祭臺上的人如出一轍,它徑自停在伯邑考跟前,隨后探出脖子去吮吸禮奴玉莖泌出的汁液。殷壽呆愣了片刻,繼而大笑著繼續(xù)賣力開墾那口寶穴,伯邑考從喉嚨里發(fā)出無法壓抑的凄厲哭喊,那鹿卻并未被二人驚擾,如同汲取晨時(shí)露水般安寧。
眾人看著那荒誕景象全都屏氣凝神,伯邑考痙攣著收縮后穴生出更多汁水,殷壽死死抵進(jìn)他穴道最深處,終于交出濃精也取下邑奴根部金環(huán)。
竹篪將他的長吟化為一聲長而尖銳的絕響,如同仙鶴臨終前最后的悲鳴。雄鹿緩緩抬起頭來,伯邑考頭顱無力從祭臺邊緣垂下,他看著鹿倒懸的模樣無望地通身痙攣,在一陣抽搐后,白液終于裹著早被塞入玉莖的西岐麥實(shí)射滿先世子肚腹,他羞愧地重重閉上眼睛,放任自己逃避進(jìn)短暫失神中。
而群鳥卻行動起來,它們一刻不停地鳴叫著,落在祭臺或落在鹿角上,銜走了粘著玉露的麥粒重回天際,它們會將這些麥粒帶去朝歌的良田廣袤的荒土,甚至帶去播種之人再也回不去的西岐,那里會結(jié)出新的麥子,滿滿的麥實(shí)。
妲己歡喜地追著這些鳥時(shí),那鹿已經(jīng)消失在林中,待鳥群散去殷壽將伯邑考物件一樣拔離巨物,重新裹好狐裘向舊田中央走去。
那里早放好了圓形石桌,中間卻筆直立著一根石制假陽,足有成年男子小臂長度。當(dāng)殷壽將禮奴高高舉起插入石陽時(shí)他只是微微掙扎,他乖巧無聲地吃進(jìn)半根,殷壽卻突然松手放他狠狠坐到最深,一聲尖銳的篪聲后他垂下頭來再也疲憊地做不出反應(yīng)。
石制陽具底部一圈打了小孔,帶著血絲的稀薄露水從中空通道留到底處繼而從那里流出來,淌到石桌早已鑿好蔓延至邊緣的紋路上,很快便滴滴答答砸入麥田,滋潤這一片舊土。
忽然刮起一陣風(fēng)來,妲己撲上去抱住他不愿他受到一點(diǎn)涼意,伯邑考閉著眼睛面上一派平靜,一滴淚水從他面上滑落,妲己急切地想要去舔,那淚卻被一只大手搶先抹去了。
妲己從摘星閣地板上跳起來撲向被媾得無可奈何的伯邑考,回憶里起了疾風(fēng),把他漂亮的長發(fā)吹起,像是一只烏黑的羽翼,她怕他乘著風(fēng)走遠(yuǎn),所以一定要抱緊他。
殷壽皺著眉頭看她,這狐貍許是碰著先世子含了麥穗的玉莖,搞得他絞緊了后穴幾乎讓他早早瀉出來
但還不等他將這狐貍趕走,卻見她伸手將鈴口中的麥穗緩緩抽出,這下伯邑考更是全身繃緊眼仁翻進(jìn)眼皮半個(gè),殷壽則借著這陣緊縮抽插得歡快,他捧起先世子扣著玉環(huán)的下體,看那里脹得紫紅也不得釋出,他心中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洶涌濃精灌進(jìn)體內(nèi),伯邑考茫然地感覺肚子一陣發(fā)脹,他下體痛楚期待著至少稍作喘息,莖身卻被吞進(jìn)一個(gè)濕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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