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子時,浣花亭一敘。
任時烜將墨痕未干、隱隱透著幽香的小箋收好,換上平日里舍不得穿的衣裳,踏著月色出門去。
皇太女好養(yǎng)面首,京中有幾分姿色的小倌全被她收進行宮中,飲酒作樂夜夜笙歌。格外受寵的小倌,不僅脫了奴籍,還得了些地勢不錯的鋪子,在京城做些小生意,紅紅火火后半生吃喝不愁。
任時烜雖看不上那些小倌,卻十分眼熱他們從皇太女那里得到的好處,借著秋獵,三番五次地在帝禎面前賣弄現(xiàn)眼。
他長相憨厚老實,與太女偏好的類型相去甚遠,若非有身結(jié)實漂亮不輸武人的肌肉,怕是終身都得不到太女的青睞。
一路走來,沒有看見任何轎輦宮人,任時烜心情激動,已然想見了今夜同皇太女歡愛過后,自己得到提拔入朝為官、步步高升、重振家族的美好畫面。
亭外紫藤環(huán)繞,搖曳燭火照著垂下的花串,拉長的影子隨風扭曲,妖冶詭譎。一人坐于石桌前,身后侍從無數(shù),并非任時烜心心念念的太女殿下。
少年打了個呵欠,撩起眼皮輕輕一掃躬身站在亭外的男人,轉(zhuǎn)頭問隱在黑暗中的影衛(wèi):“就是他?”
得到影衛(wèi)的回答,帝桉施施然起身,拿起先前隨意置于桌上的玉佩,行至男人身前,用那雕琢精巧的玉佩重重打了他的臉,留下兩道紅痕,譏道:“這玉不好,與我皇姐不相襯,你自己留著吧?!?br>
認出那是不久前自己送給帝禎的家傳寶玉,任時烜顧不得思考別的事情,連忙跪下請罪。
剛吐出一個字,任時烜便被少年當胸一腳踹翻在地,袖袋中的東西稀稀拉拉掉了一地??辞宥际切┰鎏黹|房樂趣的東西后,他怒火中燒,指著任時烜的鼻子,把任家上下罵了個遍。
男人迅速翻身起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跪伏在地,他身上的那身衣裳是許多年前家中還算富足時制的,如今已經(jīng)有些不合身了,緊緊繃在身上,動作間,把他飽滿豐盈的胸肉和肥厚的臀顯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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