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乍暖,薄雪消融,轉(zhuǎn)眼間已是早春三月時候。
陸府上下一片忙碌,下人們在外頭匆匆地將整理好箱子搬上馬車,主屋里門窗緊閉,床頭屜柜被拉開,嶄齊地疊著一沓白布巾和尿布,再往里是一個小臂長短的木盒,掛著鎖仔細(xì)地收在最里面。
二人站在內(nèi)室,陸不行衣服的前片堪堪遮住未著寸縷的腰胯,他不著痕跡地輕微動了動手,將那片衣料擺正。
“一定要束腹嗎?”林婉猶豫地從屜柜中抽出一條布巾,擰著眉,滿臉不贊同。
“此行路途甚遠(yuǎn),顛簸難行……”陸不行道。
“所以更應(yīng)該以舒服為重!”
他堅持道:“所以為了不在他人面前失儀,戴上才妥當(dāng)?!?br>
“死要面子活受罪?!绷滞駳庑α?,將布扔到他身上,“你自己纏吧,我不管你了?!?br>
她抱臂坐在床上,看著陸不行自己背對著她往腰腹上纏繞白布。
這一個月以來她簡直是用盡了辦法,將醫(yī)學(xué)生生涯所學(xué)盡數(shù)施展在了他的身上,還算沒辜負(fù)她的用心,他的身體情況有了明顯的好轉(zhuǎn),膝蓋即便是陰冷的天兒也沒有再犯痛,下面也不再紅腫炎癥。
可氣的是,還沒好上兩天,就到了春獵。
她想到這兒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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