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短短幾步的距離,這藥卻烈得很燒得人難受,看著他擔(dān)憂的面容,林婉忍不住將滾燙的腦袋埋進他肩頸蹭了蹭。
陸不行同賀子琰謀劃了幾番今后行動之后,賀子琰便早早地離開了酒樓。他臨窗邊地看著湖上呆坐了一會兒,便也準備離開。
可沒想到往底下瞥的一眼,便看見林婉同裴棹一齊向酒樓這處走。
裴棹動靜不小地清場,落座,樓下喧鬧不停。
鬼使神差地,他決定再留下一會兒。
鬼使神差地,他站在了門側(cè)。
鬼使神差地,他將門上的窗紙戳了個洞,一個能透過去看清二層形勢的洞。
林婉與裴棹正坐在椅子上聽臺子上的戲,她拿起來一塊糕點放入口中,神色自若。
他站在那里窺伺,只不過瞧了幾息,便閉上了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嘆了出來。
像是魂魄還身,如夢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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