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過窗棱,在陸不行的臉上投下淡灰色棱格陰影,林婉細細地瞧著,他頰邊瘦得凹陷,鼻梁的骨節(jié)與下顎線比之從前更加棱角分明,眉頭郁郁沉沉,眼尾也多了幾條病懨衰憊的細紋。
林婉心中為錯過的三年悵然,又為自己得以回到這里感到慶幸。
林婉輕輕地一點點挪動,試圖將自己被拗住發(fā)麻的胳膊解救出來,可才剛動彈了一下,他便皺了下眉,在睡夢中似有所覺,倏然收緊手臂,將她緊鎖得無隙可承。
她披在身上的衣料早已在動作中被蹭掉,渾身赤裸著同他嚴絲合縫地相貼,鼻尖埋在他胸膛,抵在他上腹的綿軟胸乳被擠得變形,下半身兩腿間的三角區(qū)凹陷嵌合著他的殘根。
陸不行的體溫向來要比林婉低上一些,總像塊觸手涼潤的玉石,即便是冬日里屋子燒得火旺時他的身子也沁著涼意,林婉最喜歡在這種時候貼過去,和嚴夏里裹著被子開空調(diào)有同一種舒爽感。
此刻卻因著發(fā)燒,整個身子燙的嚇人,林婉感受著腿心的觸感,那物的存在感過分地強,令人難以忽視。
她下意識地并了并雙腿,睡夢中的人悶哼一聲,林婉心中訕訕,好像擠到了。
無論是從翠兒嘴里,還是林婉親眼所見,陸不行的身體狀態(tài)都不容樂觀,尤其是得用裝置才能排出尿的殘根,林婉陣陣發(fā)愁,那暴力吸出的裝置肯定對尿道有所損害,不知要怎樣才能養(yǎng)好。
她怕他壓擠著難受,腿心輕張,開出一個小縫,任殘缺的肉根順著細嫩的肌膚滑進腿間。
那物燒得腿心一片似火的滾燙,敏感嫩紅的花蒂露出個頭,同闖進來的軟物顫巍地磨蹭,才剛吞吃過那物的花穴還未來得及合上,自主翕張著,林婉忽覺下腹一股熱流,穴道內(nèi)涌出濕潤的黏膩液體,正正迎著淋在脆弱的尿道口上。
陸不行的身子顫了顫,他似乎被夢魘住了,雙眼緊闔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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