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池的氣息很干凈,好像那些血肉之中包裹的不是骨骼,而是溪流,是水組成了他,所以他的嘴唇才會(huì)出乎意料的柔軟。
陳榆恍惚著,久久不能回神。
如果不是夜色掩蓋,哪怕光線多一縷,她臉上的表情就會(huì)被人看得一覽無余,她偏過頭,掩蓋住自己眼底一閃而過的羞澀。
宋池的手按著她后腦勺,注意到她的動(dòng)作,微頓片刻。
“陳榆……”他的尾音下落,撒嬌意味更濃。
黏糊糊的,聽得陳榆眼睫忽顫。
緊接著那股不屬于她的氣息再次襲來,將她徹底包裹,宋池下巴枕在陳榆肩上,溫聲低語,“你生氣了嗎?”
聽見這個(gè)問題,她回過頭,盯著宋池說:“我像是那么小氣的人嗎?”
她抬手摸了摸發(fā)麻的嘴唇,心里有些異樣,生氣自然談不上,但莫名地有些慌亂。
“真的沒有生氣嗎?”宋池將臉頰貼著她的臉,蹭了蹭問。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