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池?fù)Q了個(gè)姿勢。
他抽出紙巾擦干凈手上和腿上的精液,坐起身時(shí)瞄到了褲子上的精斑,于是干脆把下身脫了個(gè)干凈。
渾身都在發(fā)燙。
疲憊和潮熱一齊在他小腹處翻涌,他歪著頭,幾息之間,胯間的陰莖再次昂首,赤裸裸地揭開他骯臟的念頭。
不過片刻,他眼中便蒙上了一層霧氣。
風(fēng)好像從大地深處吹來,吹得宋池耳膜發(fā)疼,他跪在狹窄的單人床上,慢慢地俯下身,將臉貼著微涼的床單,聽到胸腔里的心跳漸漸跟風(fēng)聲一致。
窗外遲遲未落的雨終于逃離了厚重的云層。
河流倒灌般撲向大地,砸向了宋池僅有的聽覺,他緊繃著大腿,情欲如同雨中綻開的水花,攪亂著他的每一根神經(jīng)。
宋池想……幸好沒有鏡子。
幸好他看不見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
幸好那些跟雨后青苔一樣的情思無法在陽光下生存,只會悄無聲息地長滿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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