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被顏玉柔軟的手心握住,他甚至能感覺到阿玉手心里灼熱的溫度,淅瀝瀝的汗從掌心滲出來,在肉棒上一片潮氣,若不是昏暗的環(huán)境,往下看鼻血都要流出來。
顏玉的手腕很白,是那種一眼就知道不是農(nóng)婦的手,也該顏老爺生怕委屈女兒,一點水也不讓她碰,平日里就是和男子一樣讀書寫字,除了手指上有些毛筆的小繭子,再無一處地方不皙白甜軟。
眼睛里的浴火要迸發(fā)出來,云毅不再低頭,眼睛盯著顏玉,柔軟的情欲從眼眸里漫出來,穿過幽暗的潮氣,在睫毛后面,含情脈脈,今天他似乎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顏玉。
從眼神里沒有看出惡毒,甚至一點厭惡,阿玉一點也不嫌棄自己瘸了,變成農(nóng)夫,還有這破爛一般的茅草屋,她變了嗎?家里被牽連以后依靠自己嗎?
云毅茫然,本來以為阿玉和自己結(jié)婚以后,不出意外就要和離,今天這樣不但不怪自己賭氣的洞房,還主動要做完下一半,心里忽然又有了一點勇氣,家里商破了,正好可以考童生,瞅一眼許久沒有摸過的書,這是自己最后的機會了。
眼睛里帶著溫柔,嘴巴湊過來,在顏玉耳邊,“阿玉,你相信我,我一定讓你過得比任何人都幸福!”說完弓著身子要轉(zhuǎn)身,迷離的眼神被顏玉抓住,蘑菇頭在手里抽動,炙熱的肉棒在手心里,手指縫里,粘上滑膩的汁水在手里飛舞。
帶著透亮拉絲,石楠花的味道,汗液的味道。男人的味道,顏玉眼睛半閉,一手抓住肉棒不肯松開,一手早已伸下去撫弄自己的豆豆,那里很漲,已經(jīng)變得深紅發(fā)紫,和龜頭一樣的顏色。
“郎君,近一點!呼呼……!”
喘氣聲就沒有停過,在狹小陰暗的茅草屋里,兩人情欲都要噴出來,心跳的也愈加快了,帶著血管里全身的脈搏跳動,顏玉有點缺氧,臉上的緋紅沒有散去,帶著鼻頭敏感的搭在他寬闊的肩膀上。
云毅的肩膀很寬,如果沒有瘸,一般的農(nóng)活不在話下,至于取悅女人的能力也會更上一層樓,能明顯感覺到他的胸肌,三角肌都漲起來,在清冷的鎖骨上,顯得很澀情。
顏玉才不在乎,他是不是有能力養(yǎng)活自己,這個簡直和一加一一樣簡單,只要養(yǎng)好身體,除了這個再沒有其他的要求對于他,還有就是不要出去勾引別的女人,他的臉還真有可能,到時候打斷另一條腿好了。
不知不覺顏玉的手就攀到他的衣領(lǐng)上,臃腫的麻布依很粗糙,就算是圓領(lǐng)的包邊設(shè)計,也不好解開,腰間那一條腰帶不松開,上衣就脫不下來,一只手在下面擼動他的肉棒,蘑菇頭不停的抵住手心,吐出愛液,還不停往手指縫里去。
云毅喘的厲害,幾乎要咳出來,身體里濕氣升騰,從肺泡里也滲出汁液來,輕輕的咳嗽,脖子喉結(jié)一片霞光,微微的律動,勾的顏玉現(xiàn)在就想把他吃了,不過不急,手從肩上滑落,一路往下,肩胛骨很硬,在背上肌肉的包裹下,在往下順著人魚線的那個位置。
顏玉好奇云毅有沒有人魚線,如果有,一定要看看,急不可耐的往下,順著脊柱上的骨節(jié),指腹被琴鍵一樣燙手的骨節(jié)黏住,一路滑到腰帶上,下面的屁股尾骨也想摸摸,不過還是先解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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