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拉閉上眼,心如死灰低下他高貴的頭顱親吻惡魔的腳背,“求求你放了他,只要你愿意放了他,你讓我做什么都行?!?br>
那人饒有興致欣賞利拉被迫臣服的模樣,心中大悅,“他對你來說很重要?”
利拉點頭。
“比你的阿蘇格還重要?”
利拉沒回復(fù),唐持也不打算深究,他指著地毯說:“去那躺下,我要干你。”
利拉站起身,在阿蘇格的注視下,一步步走向深淵。他躺在地毯上像等待宰割的羔羊,試圖平靜地接受自己的命運。
昨晚唐持只做了一次,雖然粗暴,但利拉花穴只是略微有點紅,沒有上一次觸目驚心。唐持將那瓶墨綠色的黏液倒了些在手上,涂抹在外陰。黏液有些冰涼,碰到肌膚那刻,利拉哆嗦了一下。唐持又倒了些,用指尖一點點推進(jìn)穴里,中指插進(jìn)花穴,把黏液涂在肉壁上。
戳到敏感點時,利拉悶哼了聲,意識到什么又抿住唇不肯再發(fā)出那種聲音。唐持瞟了他一眼,抽出手指后,故意用力捏了把他的小花蒂。利拉沒再忍住,啊啊幾聲。
唐持把那瓶紅色果汁遞過去,讓利拉起來喝掉。
利拉沒問是什么,他深知哪怕是毒藥,今天也要一滴不剩喝完。
男人坐在利拉身旁,陰濕黏膩的目光掃量利拉赤裸的身體,卻沒有別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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