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理課學(xué)什么去了?”
江頌瞥眼,“生理課可沒有雙性人的范本。”
“……”
江復(fù)是拿他一點辦法沒有。
父子兩個剛剛做完最是親密也最不應(yīng)該在父子間發(fā)生的情事,現(xiàn)在就在浴室里僵持著了。萬幸是浴缸的水終于放好了,江頌不等父親的指令,先鉆進寬大的浴缸里,將身子隱沒在水里,只露出腦袋來,“爸爸進來?!?br>
被邀請了,江復(fù)真就進去。他抬腳往浴缸里跨,坐在里頭的人就眼巴巴往他胯下瞧。他面色發(fā)緊,但也只能權(quán)當(dāng)沒看見,進去把人抱懷里親了口,就不管不顧將人壓著,手指往軟嫩的肉屄里頭伸了。
穴又被指尖撬開,被吻得迷迷糊糊的江頌立馬就清醒了。他意識到剛剛的吻就是個障眼法,羞惱地漲紅了臉,想要撒氣,又因為穴里的手指而沒了力氣。
“爸爸怎么這樣……!”
控訴的話剛剛說了一半,江頌的聲音就因為涌進穴里的熱流而啞了下去。原本拔高的聲音變得低啞,他扒著父親的肩膀,因為難耐,只能將唇瓣反復(fù)往父親的肩頭壓。
他太想發(fā)牢騷了,尤其父親剛剛居然為了按住他而吻他,他紅著臉嚶嚀,軟著聲音控訴,“只有狐貍精才做這樣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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