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被抓著揉了揉,江頌都感覺自己的穴被拉扯開了。他雙臂交疊著撐著浴缸邊沿,臉蛋枕上去,先習慣性沖著父親搖了搖自己的小屁股。
像是在告訴父親,他已經準備好了。
江復于是挺胯,把自己硬得過分的陰莖往江頌的穴口送。先前已經被操過一次的穴仍舊沒能合攏,粗長的莖身狠狠撞進去,連帶著穴里剛剛吃進去的水液都被榨了出來。
趴在浴缸邊沿的人小聲的淫叫,身子被頂?shù)寐杽樱芸煊制谄诎N起屁股,兩瓣臀肉因為他進得深了而撞在他胯骨上,搖晃摩擦的時候盡是柔軟滑膩的觸感,讓他總想去摸那兩瓣肥軟的臀。
但性事重新開始,江復又松不開那把細窄的腰肢了。
順滑軟嫩的肉穴蜂擁著來含他的陰莖,難得的,他近乎蠻橫地在狠操少年剛被開苞的嫩屄。像是為了懲罰那句被應承下的“勾引”,又礙著粗長的陰莖根本無法全根沒入,他只能繃著腰胯的肌群迅速而兇狠的往里頂入又抽出,胯骨撞得少年的肥臀啪啪作響,激蕩起的水聲都帶著淫亂的味道。
這一次,江頌終于知道父親剛剛真的是努力忍耐過了。
他跪在水里被操得身子不穩(wěn),晃蕩的水波連帶著他的眼睛都快要迷住了,他根本說不出連貫的字句來,只能努力撐著浴缸的臺面,尖聲淫叫的間隙偶爾叫一兩聲爸爸,可不等他求著父親輕一點插他的穴,便又是下一股呻吟從嗓子里被擠了出來。
父親的雞巴進得太深了,江頌幾乎要覺得自己的肚皮都被撐得鼓起??伤麩o暇去摸摸確認,因為大力的撞擊逼得他不得不雙手撐著才能勉強保持跪趴的姿勢。另一方面,穴里的雞巴次次都極為精準的從他穴肉最為敏感的地方狠狠碾過去,無論是圓碩的龜頭的撞擊還是冠狀溝從那處刮蹭過去的劇烈刺激,都足以讓他爽得腿根打著擺子,單薄的身子像是下一秒就會跌進水里去。
知道江頌就是容易沒力氣,就算是跪趴這樣的姿勢,一旦受得刺激狠了,也難以堅持幾分鐘,江復不得不緊緊擒著江頌的腰肢,逼得人時時刻刻將屁股翹起來,被他用力地撞擊抽插。
軟嫩的陰道被操得絞緊了,片刻放松的機會都沒能有,密集而劇烈的快感強行逼得穴里的軟肉變得淫媚貪吃,緊緊裹吸著蠻橫的入侵者努力舔舐侍弄,就連穴肉深處的小嘴都泛起淫性來。
江頌很快被操得哭,扣著臺沿的手都因為過于用力而繃出明顯的白痕來。他實在是受不住了,翹高的陰莖因為跪趴的姿勢而直接射在他自己的胸脯上,嫩屄里被操出來的水液則早已經流進浴缸里難以找到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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