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他清醒后看見一塌糊涂的阿多尼斯昏倒在自己身下時相當崩潰,他半天才敢將自己的性器從那個整個紅腫的地方拔出來,精液、腸液、血液,甚至還有尿液爭先恐后地涌出來,羅納德第一次體會到心悸是個什么感覺,更加讓人驚慌的是,他真的將阿多尼斯標記了。
這兩天他甚至在找人研究如何洗去Enigma的標記,但他思前想后還是不太敢跟阿多尼斯這樣說,任何一只炸毛的貓咪掀起家來都要主人的命,整個自由區(qū)都不夠阿多尼斯折騰的。
他冥思苦想,怎么想都覺得阿多尼斯就算是貪玩也不至于把自己玩成這樣,任何一個Alpha就算是為了任務被糟蹋成這幅鬼樣子,醒來看見罪魁禍首也該是勃然大怒,而不是甜膩地說著什么“我好喜歡”。
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除非,他是說除非,阿多尼斯真的喜歡他。
可這又是哪門子的道理?
一見鐘情嗎?他下意識地排除掉了這種可能,那么日久生情?這更加不可能了,他的阿多尼斯一向怕疼,又不是什么受虐狂。
羅納德刻意甩在身后的答案又一次找上他——
阿多尼斯認出他了。
他的阿多尼斯,他尊貴的小皇子,于六年前拯救了一只完全獸化的、被視作詛咒準備處死的狼人,而在六年后的現(xiàn)在,同樣的情愫竟流淌在詛咒與神子的中間么?
“?。√厶厶厶厶?、出去、媽的……啊……”阿多尼斯整個如被燙到般跳了起來,羅納德手指曲了曲,更加輕柔地撫上他隱藏在身體最深處的生殖腔。
“這邊不知道腫成什么樣了呢?!彼橇宋前⒍嗄崴贡焕浜菇傅聂W角,哄著說,“小納爾乖一些,上完藥會有獎勵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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