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瑤從未想過宋硯舟能無恥到這一地步,她早該看清楚面前男人邪惡狡猾的嘴臉,從前他創(chuàng)造的童話故事中王子般的形象在此刻化成泡沫幻影,被沼澤里泛著腥臭的淤泥取代。
“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彼醚b糊涂表達(dá)了自己的倔強(qiáng),如同案板上的魚在刀刃落下前最后一次撲騰尾巴,但也無濟(jì)于事。
宋硯舟聽著她的掙扎挑了挑眉,心生不快。他當(dāng)然明白邱瑤是個倔強(qiáng)的人,但在自己占據(jù)絕對的主導(dǎo)地位情況下,他的卑劣此刻就想看到邱瑤向他低下頭,賣力地吞吐著他的yjIng。
“幫我口,給我T1aN爽了這個掛牌就是你的了?!彼纬幹蹖⑹种兄镌谒媲盎瘟嘶?,他不跟邱瑤繞彎子了,直白地說出了自己需求。
“不可能,你做夢。”
“想不想去看你爸了?”宋硯舟反問,向她的最痛處戳去。
想,邱瑤她當(dāng)然想,做夢都想。
但她不允許宋硯舟用這些事來威脅她出賣自己的身T,這樣下流的要求,她實在是接受不了。
可是她現(xiàn)在父親獲罪、家產(chǎn)被變賣,早已沒有任何和別人談判的資本,也沒了能一巴掌打上宋硯舟臉的資本,眼里頓時蓄滿了淚,倔強(qiáng)地抿著唇不去看他的臉:“求你……我做不了,為什么要用這種事情來威脅我?”
她試圖用自己卑微的請求喚起宋硯舟的善意,想他像以前一樣,不忍心見到她的眼淚,能夠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施以援手。
“怎么,就允許你提條件?”宋硯舟歪頭不耐煩地看著她,僅有的耐心快被消耗殆盡了,放出了最后通牒,“快點過來,再不過來探視證我就帶走了,你爸也別去看了,你家的事就這么辦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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