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上的阿鳳本以為會困在樹上,很久,顏玉利落的宰掉兩只狼,前后用了不到從水缸里舀水灌滿瓦罐的時間,嘴巴微張,帶著喜色,手上緊緊抓住樹枝的手心也放松下來,長舒一口氣,對于顏玉完全不認(rèn)識了。
村里那一腳,沒太在意,力氣大而已,方才橫掃張癩子那一腳,知道顏玉身手不凡,眼前這么快擊殺兩只狼,阿鳳這時已經(jīng)完全不怕山洞里的狼了,就要順著樹滑下來,兩頭狼有半個身子那么高,帶回去吃肉,起碼能吃半個月,賣了也不錯。
河對面的錢家莊,或許可以碰碰運氣。
顏玉又回去補刀,確認(rèn)兩頭狼都不動了,才把狼頭上的血衣收起來,樣子已經(jīng)撕破了,沾滿血跡,穿不了了,抬頭望阿鳳已經(jīng)下來,卻不敢靠近死掉的狼那里。
“阿鳳,你外面的衣服借我!”
阿鳳穿的多,從里面有兩件衫,湊活著脫掉一件,也能遮擋身子,沒有猶豫的脫下外面的衣衫,怯怯的往顏玉這里靠,在樹上蹲了一會加上又怕,一時腳軟差點摔倒。
顏玉上身裸露出皙白的皮膚,自脖子到麻布裹著的胸口都是一片雪白,上面點點血跡,如雪中紅花一般,又冷又烈,這副身子完全看不出那會的果決,笑著對阿鳳。
“阿鳳,一會幫我把狼抬回去,那一只就是你的了,還有今天張癩子的事,有人問,你就說他去了林子里,其他的什么也別說!”
脫掉外衫,也擦不掉身上的血跡,干脆穿好衣服,把柴刀擦了擦扔在山洞口,林子里光線不好,散發(fā)著一股木頭腐爛的氣味,陰氣很重,不確定里面還會出來多少狼,趕緊把狼的尸體往外拉。
阿鳳也跟著一樣,死掉的狼一路拖出一道血痕,這身上的刀口,進(jìn)了村一定會引起注意,阿鳳背簍里什么也沒有,只能繞路悄悄回去,趕緊找出柴刀,背簍還被扔在兔子洞那里。
血衣也要處理一下,阿鳳拖著狼,興奮的樣子,激發(fā)出了全身的力氣,顏玉擔(dān)心她力氣不夠,不過此時也沒有力氣去幫她,身后的狼在草叢里嘩啦啦作響。
不一會就到了兔子洞那里,又把狼血往人血上澆,顏玉才完全安心,村里很少有人敢往這里來,最可能也是里正,上午見到那個老頭,一副沉冷的樣子,是不好對付的那種,把該想到的可能都想了一遍,又在這里仔細(xì)檢查張癩子來的地方。
一路經(jīng)過了哪里,沒有發(fā)現(xiàn)遺落的東西,才又重新背好背簍,拉著狼腿往山下去,那幾個婦人似乎還沒有回來,顏玉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拉著沉著狼尸體去找人,或者放在這里去找,都不是好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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