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發(fā)現(xiàn)了,手里提著燈盞,想不被發(fā)現(xiàn)都難。行秋懊惱地想要扶額,兩手卻都空不出來。一手拿著書,一手拎著燈。如果說是夜間散步看書,散步到客人所在的廂房又該作何解釋?但是b起使用這個理由,逃走的風險更大,讓父兄知道了絕對不好收場。
這樣想著,行秋g脆推開門進去。散發(fā)著溫暖光芒的提燈被放在木桌上,映出了少年緊閉的雙眼。他的臉上還有未褪去的紅霞,在室內充盈的甜蜜香氣的熏烘下,似乎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行秋?”哈娜調整了一下姿勢,攏起散開的睡衣,“怎么會是你?”
問出的同時,她的視線落在行秋手持的書本上,流露出了然的神sE。原來是在自己家夜游看書,重云有說過,行秋的家人不喜歡他讀武俠。如此一來,反而是她的夜間活動g擾到他了。
哈娜的愧疚升起了,卻轉瞬即逝。
因為,她突然間好餓……
“為什么要閉著眼睛?”哈娜忍著饑餓問他。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毙星飭问趾掀饡荆瑯臃诺阶郎?,他閉著眼也能JiNg準找到位置,“既然我已經犯了一項,那么至少要做到非禮勿視才對。”
禮的本質是義,俠的本質亦是。守不住禮,就稱不上是俠義。
行秋告誡自己。
誰知他克己守禮的對象,竟然以一副滿不在乎的口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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