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十已經(jīng)做好戰(zhàn)斗的準備。
那個死裝男自己跪了。
是真的跪了。
陰郁英俊的一米八男人突然就跟癲癇一樣,“噶”一下就抽了,癱倒在地,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刀刀刀!快,砍了他!”劉三十興奮了,沖過去,準備趁他病,要他命。
“等等!”
劉盈珠突然攔住他,然后奔到那個死裝男面前,拿起他戴在脖子上的吊墜,震驚地說道:“哥哥,他就是當年在明月寺救了我們兩個的人,我記得這個吊墜!”
“so?”
劉三十看著劉盈珠。
劉盈珠看著他,著急道:“當初他救了我們,你卻害怕歹徒追過來,直接把橋砍斷,害得他被歹徒抓住,我一直以為他死了,沒想到他還活著,哥哥,你不能再害他一次了!”
“我可以。”
劉三十尋思這棵小黃豆芽還挺多愁善感呢,都危及自己的命了,還管別人的命,他可顧不了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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