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覺得自從治療開始后,他的身體就越來越不對勁。
他覺得自己明明每天都按照東方弦所說的步驟進行治療,他的騷病卻好像一日重過一日。明明經(jīng)過日復(fù)一日的憋尿訓(xùn)練,他對憋尿應(yīng)該逐漸脫敏,憋脹感應(yīng)該逐漸減弱,可是他只感覺自己一天比一天難熬,自己好像只是一個盛尿液的容器,晃一晃就要溢出來,捏一捏就要被撐破。日常排尿時,他總是精神恍惚,感覺盡管尿了出來,但憋尿的酸麻卻并沒有緩解。沈逸絲毫沒有想到他以為的每天都在進行的排尿不過是虛假的動作,實際上他每天在東方弦的誘哄下以喝藥為名攝入了大量的液體,而每日的排尿量卻日益減少,他感到膀胱越來越憋漲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他只以為,自己的騷病在加重,也許,他這幅淫賤的身體真的愛上了憋尿。
他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東方弦,他不想自己的心上人知道他是如此放蕩之人,甚至?xí)Ρ锬虻目旄猩习a。沈逸努力的掩蓋著,在日常生活中,除了喝藥盡量不攝入其他水分,在東方弦面前努力讓自己的臉色保持正常。
然后他的下身又出了問題,每日晨起時,沈逸的被褥都一片濡濕,不是失禁或者夢遺,他的肉棒被尿道棒堵的嚴(yán)嚴(yán)實實,而是花穴與后穴。日常衣物的摩擦都會讓敏感的下體羞澀的淌水,他的胸部似乎也在二次發(fā)育,每天胸前的兩處紅櫻都會被并不粗糙的衣物磨得紅腫不堪,麻癢得讓他想要用力揉捏,甚至狠狠掐住這不爭氣的地方。
沈逸沒有辦法思考他的身體為什么會變得這么騷浪,每日不斷翻涌的情潮已經(jīng)讓他的大腦成了一攤漿糊,身上似乎只剩下了幾處性器官傳來的感受。
他自以為如常的面孔上早已被潮紅侵占,涎水和眼淚常常不自覺的就流了出來,渾身上下亂成了一團,胸部有了少女般的曲線,肚子卻像懷孕的夫人般高高鼓起,東方弦特意為沈逸準(zhǔn)備了一身白色的衣物,又特意將衣服的襠部做的略微粗糙,少年腿心的濕斑隨著動作尤為明顯,卻不自知。一身淫態(tài),盡數(shù)顯露。
又是一個淫亂的晚上過去了,沈逸從布滿春色的夢中醒來,雙眼還迷蒙著未醒,雙腿卻夾著被子,這是他夢中也欲求不滿的表現(xiàn)。隨著沈逸逐漸清醒,他想起身,腿心卻被被子狠狠摩擦,經(jīng)受了一夜調(diào)教的陰蒂終于嘗到了最后一點快感,痛快地綻放著噴出淫水,少年就這樣輕易地被一塊布料操上了高潮。
“啊~嗚啊,到了!哈,是什么,嗯啊,用力一點,啊,好爽~”少年迷糊著吐出一串呻吟。
等沈逸回過神來,感受到自己身下的一片荒唐,他知道自己應(yīng)該害怕,應(yīng)該驚恐,但此時他心中卻只有燃燒著的欲火,什么病,什么淫蕩下賤,他都不想管了,他只想被狠狠地操,操進他的子宮,插進他的后穴,摸一摸他的小肉棒,揉捏他充盈的膀胱,讓他高潮,就這樣吧,就這樣變成淫蕩又下賤的騷貨吧,他快活地想著。
沈逸聽到一陣腳步聲,他知道,又到了東方弦為他把尿的時候了。
沈逸窩在男人的懷里,貪婪地呼吸著東方弦身上淡淡的藥香,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命根子正被握在東方弦的手中。他感覺到前端的尿道棒正被緩緩地抽出,酸痛飽脹的膀胱也被舒服地按摩著促進排尿,往常這時候,沈逸已經(jīng)快活地要升天了,此時他卻覺得哪里都不滿足,他的騷肉棒就應(yīng)該被尿道棒狠狠地進出,騷膀胱也想要被狠狠地按壓,甚至擊打。
沈逸渾身柔若無骨地靠在東方弦身上,他聽到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他尿出來了,他集中全身的精力盡情感受這難得的快感,尿道口似乎也正舒張著,憋漲并沒有緩解,他卻已不再執(zhí)著于緩解痛苦的尿意,而是沉浸享受快感。
東方弦穩(wěn)穩(wěn)地抱著沈逸,身邊是個水鐘,水滴滴落下,模擬著排尿的聲音。
少年失神于排尿的快感顫抖著呻吟,實際他卻一滴尿液都沒能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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