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心跳聲和越來越近的咚咚聲混合在一起,傅知安把支撐窗戶的兩根木棍拿在手里,貼在門后站著,雙手不自覺地顫抖。
咬住嘴唇的痛覺在這個時候讓傅知安多了一絲清醒。
咚咚聲在門外停了下來,像是試探,也像是蓄勢待發(fā),誓要給獵物致命一擊。
傅知安哆嗦著,雙手抓緊木棍,眼睛死死盯住門。不管是什么東西,只要一進(jìn)門,一定看準(zhǔn)時間給它兩棍。
咚咚聲停住了,傅知安卻不敢松懈。
嘎吱——
開門聲響起,傅知安心跳出嗓子眼,抓緊木棍就毫無章法地?fù)]了下去。
一棍,兩棍,傅知安還沒看清來的究竟是鬼是人,手里的木棍就被抓住了。對方握住木棍,一把甩在門邊,門的一角被木棍敲碎,木屑飛濺,門嘎吱嘎吱地響著,似是不穩(wěn)了。
借著微弱的月光,傅知安看清了來人,蒼白的皮膚,身量比自己高上兩分,但身型有些消瘦,像是冤死的少年,被丟進(jìn)在水里泡白了,現(xiàn)在來找人償命。
傅知安不是京師人,自然認(rèn)不出來人是誰,還道是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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