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柳知安跟家里父親寫了信,家信遙遠,傅知安思念起家人來。
傅知安的長相大部分隨了母親,他的母親是西域人,風華絕代,但美人不幸,她顛沛流離了半輩子。年輕的時候被拐到了京師,正好被他的父親看上。
傅母一心想回到西域,那里才是她的故鄉(xiāng)。最開始的時候,她也會求傅父放她回西域。但時間久了,久到傅知安都出生了,傅母知道,傅父是絕不可能放她走了。
在中原待得越久,傅母憂思便越重。她整個人都浸泡在憂思和憂郁中,傅知安記事起,就沒見過幾次她的笑容。
后來,傅母用簪子劃破了臉,鮮血飛濺,美人完美的容貌受損。但傅父還是不允許她回西域。
兩個人都知道,這待在江西贛州府就是一輩子,回西域也是一輩子。
小時候傅知安常常夾在父親和母親中間,母親一把自己關在屋子里,父親就會帶他去找母親。
長大后的傅知安沾了母親五分的憂郁,像淺淡的月光,夾雜著月缺的憂傷。
傅母憂思成疾,三十多歲便離世了。
除了思念母親以外,傅知安還思念自己的兄長。
傅知安的兄長傅康傾,考上舉人后便入朝為官,至今已經(jīng)兩年了。傅康傾為人寬厚,性格溫和,在家里的時候常常照顧傅知安,兩兄弟感情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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