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說到傅知安和柳慶熙成了親,本是大喜的日子,豈料兄長沖進(jìn)了新房,把親弟弟訓(xùn)斥了一通。
傅康頃向來憐愛自己的親弟弟,很少訓(xùn)斥自己這位弟弟,這時候氣急了,也沒說出什么難聽的話。
傅知安知到兄長正在氣頭上,收起了自己的性子,耐心溫柔地哄起了兄長,把好話都說盡了。面對兄長,他的小孩子心性完全展現(xiàn)了出來,拉著兄長的手又哭又鬧,耍賴得很。
但沒由得他耍賴太久,就有仆人來報(bào),柳家公子在廳堂喝了好些酒,馬上就要過來了。
傅知安連忙送走了兄長——傅康頃也不得不走,在屋里跺著腳走了一會,才忍無可忍地走了。
但傅知安苦等了許久,柳慶熙都沒有來。他不如何擔(dān)心兄長,傅康頃是個好應(yīng)付的人,給兄長時間緩緩,再登門道歉,兄長也就原諒大半了。
一直等到天完全黑下來,院子里已經(jīng)聽不到任何人地聲音了,柳慶熙才穿著婚服推門進(jìn)來。
等了太久,傅知安難得的沒有不耐煩。床榻嘎吱了一聲,是柳慶熙在他旁邊默不作聲地坐了下來。
傅知安心里咯噔了好幾下,這樣安靜的、沒有平日里黏糊勁的柳慶熙,讓他感覺到陌生和恐慌。
“怎么了?”傅知安抓住身邊人的手,低頭可以從紅蓋頭的邊隙里看到柳慶熙那熟悉的手指。
柳慶熙反手握住心上人,又放開,繼而又握緊,猶豫萬分。
傅知安更加莫名其妙了,實(shí)在不懂在這種時候柳慶熙怎么會是如此態(tài)度。和他想象中的根本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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