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安心里一抖,生出玩完了的想法,但明明老爺不是什么吃人的怪物。他站起身,低著頭回道:“早上的時候下人來討衣服,我便想著把衣服洗干凈了再給老爺?!?br>
柳興預(yù)皺了皺眉:“洗衣服這種事有下人做,你來做什么?”
“我想著這種事……我能做,就做了?!备抵驳念^埋得更低了,柳興預(yù)只見他那眼睛都被睫毛遮住了。
柳興預(yù)側(cè)了側(cè)身,看見那衣袍被洗得干干凈凈,上面的水在陽光下還泛著細碎的光和騰騰熱氣兒。
實在是洗得很認真的。下人未免能洗得這么干凈。
“你家從京師搬去江西贛州府后,你爹就讓你干這些活?”
傅知安連忙說:“不是的,家母習(xí)慣了自己洗衣,但身體每況愈下,就想幫她做點事,這些活兒做久了,也就習(xí)慣了?!?br>
說著傅知安不好意思地撇開了頭。
柳興預(yù)點了點頭:“曬干了就送到我房里吧。”
目光送走了柳老爺,傅知安長舒了一口氣。心想這里已經(jīng)很偏僻了,柳老爺住的地方離這里也很遠,也不知道怎么的柳老爺來了這里。他一點準備都沒有,見了柳老爺,一句像樣的話都沒說不出來。
嘆氣歸嘆氣,他又蹲下去仔仔細細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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