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慶熙笑了笑道:“早好了?!?br>
傅知安又道:“到時候會不會留疤?”
柳慶熙思考片刻道:“可能會留下一點疤,像幾條小蚯蚓一樣。”
傅知安這種時候很能想起來柳慶熙年紀小,還沒成年就留下了一輩子的傷疤。他拍了拍柳慶熙的肩膀道:“給我看看你的背?!?br>
柳慶熙遮遮藏藏的不愿意,他身有疾,從來不在旁人面前裸露身體。傅知安摸著他的臉哄了好一會:“你就給我看看吧,我看看成什么樣子了。你自己也看不到對不對,我給你看看?!?br>
柳慶熙捧著傅知安的臉親了好一會才解開衣裳,他身體很白,像是上好的糕點一般呈現(xiàn)玉白色,但那上面爬著眾橫交錯的鞭痕,痂已經(jīng)脫落了,暗紅色混著鮮紅色在傷口上凸出來,不像是柳慶熙口中所說的蚯蚓,像是發(fā)熱發(fā)燙的熔漿。
傅知安摸著傷口邊緣不禁嘆息:“你這傷口看著就讓人心疼,比起之前好像沒有變淡,希望能早點好起來?!?br>
柳慶熙翻身拉住傅知安的手,動作迅速地把衣裳重新穿上了:“這有什么的,誰這一輩子還不得留點疤呢,而且一點也不疼,只是看著嚇人罷了?!?br>
疼不疼的也只有柳慶熙自己知道,傅知安心疼地親了親他的額頭。柳慶熙簡直要沉醉在心上人的溫柔里了,他把自己的腰帶系好就去解傅知安的腰帶。
傅知安任由著他解開,懶洋洋地躺在床上。柳慶熙附身去親他的唇,靈活的舌頭侵入心上人的嘴里,他的舌頭很有技巧,軟得像入口即化的棉花糖,也硬得像長槍,長驅直入。
傅知安沉溺在柳慶熙的攻勢里,身上衣裳被扒光了也沒知覺,腳趾卷曲,繃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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