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H大回來,林時安照舊去沈哥那兒兼職賣唱。
一貫沒個正型兒的沈余爾斜靠在門口聽他唱歌,一副醉醺醺的樣子,見他放下吉他接水的空當,順手遞過去一杯不知名的液體。
林時安瞟了他一眼,“不喝?!?br>
“不懂風情?!鄙蛴酄栕灶欁缘負u著酒杯,也懶得關心林時安怎么在正常上課的時間來了,反正這人來一天就結一天的工資,權當他替曹歆照顧弟弟。
“曹歆呢?”沈余爾見林時安又掏出了那本像是總也寫不完的書,一個頭兩個大,忍不住去干擾他。
“上班呢吧。”林時安沒抬頭。
上回沈余爾鬧過之后,曹歆忽然就不做老本行了,沒多久就找了個健身房推銷的活兒,整日整夜地蹲在大學門口發(fā)傳單。
“是你讓他換的工作?”林時安忍不住問。
“算是……吧。”沈余爾狀似無意地開口,卻還是沒藏住嘴角那一點點的雀躍。
林時安輕笑了一聲,搖搖頭。
“年紀輕輕地故作什么成熟?!鄙蛴酄栆娝@樣子忍不住嘴快道:“你的坎兒還在后頭呢。”
“我能有什么坎兒,”林時安的眼睛里染上幾分無奈,“沈哥,”他雙手交疊著,下巴擱在手腕上,右手有一搭沒一搭地轉著筆,直直看著沈余爾,“你是知道我的事的,我哪敢和人談感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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