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丹沒在家待太久,許佟瀾回學(xué)校的第二天,她就去了機場。
司機先生并不像往常一樣坐在駕駛座上,而是和她并肩坐在后座,替她拖著行李箱走上了飛機。
“蔣川,”黎丹接過他遞來的毛毯蓋上,“那天我去見的人是許由。”
蔣川撥弄著關(guān)機狀態(tài)的手機,聞言抬頭,“猜到了?!?br>
他沒有叫黎總,而是說:“黎丹,你怎么就這么犟呢?”
“因為那天你說的不對,”黎丹罕見地露出一抹純澈的笑意,卻說著讓人膽寒的話:“需要讓我冒上風(fēng)險的仇恨才是有意義的?!?br>
“黎丹……”
“因為動他公司斷掉的資金鏈,他又替我補上了。”黎丹彎起嘴角。
蔣川的臉色變了變,“你們現(xiàn)在是什么關(guān)系?”
“和你一樣,”黎丹說:“情人?!?br>
她微微仰著頭,閉上眼睛,那雙讓人心神搖曳的長睫在眼底遮出一片淺淺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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