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蟬鳴,躁得人心慌。
裝潢華麗的別墅里,許佟瀾仰頭看著從三樓天花板上懸墜而下的吊燈,繁雜精美的裝飾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刺眼,他梗著脖子,和眼前的妝容精致的女人賭氣。
狀況外的金毛舔著他的手,耷拉著尾巴。
“瀾瀾,”女人把鬢邊碎發(fā)繞到耳后,并沒有發(fā)怒,卻帶著幾分慣居上位不容置疑的味道:“媽媽給你選的路,從來都是對的,你為什么不肯聽我的呢?”
“你從來不問我喜不喜歡?!?br>
黎丹笑了,“不需要你喜歡,只需要你知道,媽媽為你做出的決定,都是對的?!彼е觳仓猓领o地坐在暗紅色沙發(fā)的正中,純白的套裝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形,一雙明眸落在許佟瀾的身上,等待著兒子的回答。
“我不是你的員工,”許佟瀾看著她,“我是你的兒子?!?br>
“所以你更應該聽我的?!崩璧λ姆瘩g無動于衷。
這不是兒子第一次和她鬧矛盾,但每一次,許佟瀾都會服輸,然后按照她既定的路線走下,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她有這個自信。
然而下一刻,許佟瀾居然拉開了大門,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黎丹略抬眼,秀氣精致的眉宇之間添上了一抹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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