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可可有些緊張,她咬了咬唇,還沒開口就聽到另一道聲音冷冰冰地傳來——
“她不用擔心?!?br>
沈初淮懶洋洋地靠著整面柜墻。他沒有穿校服,穿著藍白sE的賽車手服,拎著一個賽車帽,修長的手指扣著帽檐,配著這張俊美的面孔更是有幾分懶散的X感。
他越過柳可可,走了過來。
晏夏才發(fā)現(xiàn)他很高,一米八幾的個子,骨架大,像烏壓壓的云,說壓就壓了過來。她不喜歡俯視別人,這讓她感到不適。
沈初淮低下頭,問道,“你要去看看夏夏嗎?”
原來是那只貓。這個名字又讓晏夏心里一跳,她直覺和沈初淮八字不合,冷漠拒絕:“我還要打工?!?br>
說著,她毫不猶豫地拎包往前走,也沒管那個需要清理的柜子。反正清理了,也會被弄臟。
沈初淮順著她目光看了一片狼藉,也跟著她走,說道:“嘖,你不是周末打工嗎?再說了,那個鬼地方一個月才給你多少錢啊?”
晏夏沒回頭,“那你現(xiàn)在轉十萬給我?!?br>
“我轉了,你不也會回去上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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