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璐真是有些后悔向馮超提出學(xué)習(xí)廚藝了。
不是他教授得不夠耐心,也不是他廚藝不夠好。說實話他教授起來并不會特別絮叨,只在關(guān)鍵時刻點撥兩句卻讓邢璐覺得有如撥云見日豁然開朗,邢璐的收獲確實很大。
可在等著食物變熟的過程中他卻跟換了一個人似的滔滔不絕,一個勁兒的向邢璐打探楚希冉的情況。雖然這些都不是什么秘密,可邢璐卻覺得沒有告訴他的必要,即使是他找理由說這只是為了打發(fā)時間。
而且,他實在是太聒噪了,雖然楚希冉和羅奇都不是話少的人,可不會這么沒有眼色,明明她已經(jīng)擺出一副不愿多說的樣子了,他也沒有收斂。這讓邢璐十分不適,只想快點學(xué)會那幾道菜就算了。
邢璐不好給馮超臉色,就只能給自己找事做,好讓自己忙得沒空回答他的問題。所以眾人起床準備吃早餐時,就看見了這樣的情況:邢璐在那里忙里忙外,擦擦洗洗,手腳不停歇,而做為師傅的馮超卻在那里空著手閑聊。
“看到?jīng)]有,有名無實說來教授廚藝,說不定是來咱們這里混飯吃呢!”羅奇已經(jīng)把他列為自己需要清掃的阻礙,真的是處處不忘打壓他。
“人家只是來教罷了,璐璐姐不動手怎么學(xué)得會?”楚希冉像是看白癡一樣的翻著白眼。
要說平時楚希冉也是像這般與他抬杠的,她今天這樣說也算是比較客觀,可今天羅奇卻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猛地跳將起來:“也算是我見識短淺,還真是沒有見過這樣教授廚藝的呢~”
“那是,你能有什么見識,你又沒有去過廚房,恐怕連炒鍋和煎鍋都分辨不清吧?”
“你!楚希冉,我分辨不清我承認,你就確定你能分辨得清?咱倆這可是半斤對八兩,誰都不能笑話誰的吧?”看到楚希冉被氣得通紅的臉,他也有些懊悔,只是剛才她向著那個剛剛認識的馮超說話,讓他氣得不想向她低頭。
“笑話,我會分不清?!你什么都不會,我可是能煲出甜湯的,跟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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