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雖然知道他的辯解不一定起什么作用,但宋之軒的手下還是向他解釋道:“本來就算是昨天那個羅奇打了我們幾個負(fù)責(zé)散播消息的人,基地里的人也大多相信了那個邢璐跟楚家大少還有凌家大少之間的糾葛,甚至還有人覺得那個楚煜太過窩囊,凌天又是不顧道義的無恥之徒??稍诔业娜讼蚰切┤税l(fā)出嚴(yán)正警告的時候,不少人都不敢再隨便議論了?!?br>
“楚家?”宋之軒低沉的聲音響起,“這樣看起來,他們楚家已經(jīng)擺明了接納邢璐的立場了,怪不得輿論導(dǎo)向立馬轉(zhuǎn)變?!?br>
到了任何時候,都不缺少抱權(quán)勢大腿的人,更何況是楚家這棵參天大樹。大多數(shù)凌天基地里的人,他們選擇不再去議論楚家的是非,一方面是真的覺得理虧,一方面也是想在這件事情上面向楚家擺明他們想要交好的立場。
“是啊,很多人都因此改了口風(fēng),基地里關(guān)于他們的傳言也少了許多?!笔窒陆又忉尩溃骸斑€有今天下午楚煜帶著那個邢璐在基地里逛了那么一圈,正好就碰到了想要調(diào)查清楚事情經(jīng)過的牙婆頭子李翠蓮?!?br>
“李翠蓮?”宋之軒皺眉道:“這件事情又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
在大災(zāi)變伊始,他曾經(jīng)通過這個李翠蓮幫威廉姆斯找了上百個剛剛自主激發(fā)出異能的試驗品,跟她的說法就是想要通過他們組建成一個末世里獨有的游商機構(gòu)。
雖然到最后自己真的選擇了其中的一部分人加入自己明面上的一些生意,可不知道那個李翠蓮從哪里得來消息,雖然沒有上門向自己討要其他的失蹤人口,卻再也沒有跟自己合作過一次,并且她還約束自己的同行,在凌天基地里聯(lián)合抵制自己,給了自己好大的難堪。對于這件事,曾經(jīng)讓宋之軒對這個李翠蓮是恨之入骨。
“她那個人,還不是覺得不經(jīng)過調(diào)查取證就為了晶核隨意說人是非侮辱了牙婆那個行當(dāng),想要調(diào)查清楚后押著散布消息的人去跟楚家道歉唄!”說起那個李翠蓮,宋之軒的手下滿是憤恨,畢竟自己曾經(jīng)最好的朋友,就是因為李翠蓮的極度不配合而淪為威廉姆斯的實驗工具的,“她那個人,最是多管閑事了!”
“后來就真的讓她遇到了楚煜,并對楚煜的說辭深信不疑?”宋之軒咬著牙問??吹搅耸窒挛⒉豢刹榈狞c頭,才又恨恨地幽幽說道:“很好,那個李翠蓮,成功地又引起了我的興趣~”
手下狠狠地打了個冷顫,在他的記憶里,每當(dāng)宋之軒露出這樣的表情,再配上這樣幽冷的語氣,必定會有一個人倒霉,而且是那種倒了八輩子霉,恨不得自己從來沒有來過這個世界的程度。
在那個李翠蓮第一次拒絕宋之軒的時候,他就想要對付她的。只不過后來讓他查到了李翠蓮跟文詠馨還有一點遠(yuǎn)房親戚關(guān)系,那時自己心中還是想著跟文詠馨破鏡重圓的,自然而然就對她網(wǎng)開一面了。
只不過這個網(wǎng)開一面,是在宋之軒懲罰了幾個跟李翠蓮接觸過的手下為代價的,他們的下場自然說不上太好。
“主人需要我怎么做?”手下立馬接話問道,好不容易有了一件事能夠轉(zhuǎn)移主人的注意力,他當(dāng)然要好好利用,說不定還會因此免去一頓責(zé)罰。
“怎么做?”宋之軒幽幽地笑了,“咱們還是先來商量一下你的事情怎么辦吧!”想要在自己面前故意擾亂視聽,好免去處罰嗎?當(dāng)自己是那么好唬弄的?!
“……”手下瞬間感覺到一陣陣的傷心絕望,還是不能躲過去么?不過出于對生命的渴望,他仍是急忙在第一時間為自己做辯解:“主人,這件事情跟我沒有一點關(guān)系啊!誰知道那個楚煜這么維護邢璐,還有半途殺出的李翠蓮這個程咬金~能不能讓我戴罪立功,為主人再創(chuàng)造出其他價值?哦,對了,對付李翠蓮的事交給我去辦,絕對會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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