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今晚過分的舉止,冷慈以為在那憤怒一拳頭之后,對方怎么著也得在路上再度憤憤不平辱罵他幾句發(fā)泄怒意,但很可惜,宋星海的冷淡超乎他想象。
這位內(nèi)外如一冷漠至極的年輕博士任由他護送,更確切該稱作為尾隨,一路不愿意和他多說一個字。就當剛才被瘋狗發(fā)情攻擊,絲毫沒有回咬一口的必要。
冷慈張唇,幾欲開口。好幾只機器人路過時朝他行軍禮,冷慈敷衍點頭,隨著時間推進,心情越發(fā)煩躁。
他從沒覺得,一百米不到的走廊能行進得如此痛苦,更恨不得讓宋星海再狠狠揍自己幾拳頭,也比被對方當做空氣忽視來得好。
到了宿舍門口,宋星海摁下指紋將門打開,沒給冷慈多一秒久留時間,砰的關上門。
好在冷慈站在門前半步,不然宋星海驚天動地地砸門動作,能把他希臘雕像般優(yōu)異高挺的鼻梁夾掉一半。
“脾氣真大?!崩浯让嗣亲樱杏X上面碰了一層灰。
看來宋博士并不需要他的道歉,這也很好,冷慈驀然轉(zhuǎn)身,薄唇微抿。
他本來就沒有對宋星海報以愧疚的必要。
連他現(xiàn)在也開始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還會對這個男人感到抱歉甚至有想道歉的愚蠢念頭。
明明他才是那個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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