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琛看著自己以前給祁鶴發(fā)過的消息,咬了咬嘴唇內(nèi)側(cè)的肉。
人啊,就是賤,明明人家就是不愿搭理你,你還是要貼上去再發(fā)一條消息。
祁鶴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有時候問他十句他一句都不回,那樣子真的很讓人不爽。
許琛沒指望祁鶴能回他,但還是發(fā)過去一條消息。
花開富貴:我在廁所,下課幫我收好東西。
許琛攥著手機等了一會兒,還有一分鐘下課,他打開微信,還是沒有收到回應(yīng)。
有些事情,太執(zhí)著了反而會讓自己丟人。
他跳下洗手臺,腳脖被鞋幫刮得生疼,“嘶”了一聲。
“富貴,鞋不合腳就不要穿了。”
許琛回頭,身后是他熟悉的那張死人臉,手里還提著一個書包,是他的書包。
許琛眨了眨眼睛,翻了個白眼,故作不屑:“叫誰富貴呢?我是你哥!你看到我消息為什么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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