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旁邊小床上的男孩臉蛋陷在柔軟的被褥里,鼻尖、臉腮都粉嘟嘟的,睡得很深,額間滲出一層稀薄的汗液,手腳蜷著,壓在胸口,除了臉都裹得一絲不漏,縮成一只側著的豌豆。
窩在被褥里,是很短一條。
電流悉動的聲音屏蔽在外,屋內彌漫著寧和的靜謐,
但因為一道冷峻修長的黑影,靜謐旁生出一股危險迫近的氣息。
睡意昏沉的男孩,細軟發(fā)頂被摸了摸,潦草的發(fā)絲捻到耳垂后,人影坐下來,狹長眼型微瞇凝視著掌心中的人,沉默稍許,啟唇,
嗓音很深,要鉆入人夢里:“白天很饑渴嗎?什么人都要?!睕]有責怪,竟然難以想象地溫和。
應因胸口起伏著,粉唇瓣里呼出的熱氣被手截住。
清晰玉色的手指從男孩頸窩處謹慎拉開,
夸大的衣領從淡粉的鎖骨下一直揉到后肩,露出來一大片白皙均勻的奶色皮肉,從熟睡肉體上團起來的熱香撲面而來,香得人動作微頓。
沉睡的應因縮起下巴,歪了下頭,倒向偏涼的一側,咂摸一下圓唇珠,繼續(xù)睡成香豚鼠。
手的主人早已心里有底,不緊不慢地單手順著衣服給他往下脫,褪到底褲,露出白色的平角內褲,手指勾在褲腿邊緣一頓,
他想到那只攤在書夾里的小片三角布料,冷峻的臉淡然,喉頭輕輕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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