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季真言才睡醒,房間里窗簾照例拉了上去,屋子里漆黑一片,非常適合睡覺,他渾身酸麻,b從Redleaves出來的那天還要痛苦,手指一動,便拉扯著神經(jīng)的每一寸都是sUsU麻麻的。
腰上更是橫著一條結(jié)實的手臂,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他記得,他跟謝鈺是從昨天下午一直做到凌晨四五點,taMadE,是個鐵人也受不了吧,這是什么牌子的禽獸啊?做了幾個小時???
他咬著后槽牙動了動胳膊,聲音沙啞不堪:“起來……”
一出聲,他恨不得把謝鈺殺了,這兩個字從嗓子里滾出來,拉扯著喉嚨,疼Si了,好在昨天晚上謝鈺還給他洗了個澡,不然這個情況還要更嚴重。
謝鈺小聲哼唧了一下,手臂收緊,腦袋埋在季真言的脊背上伸了個懶腰,而后他r0u著季真言的腰,輕聲說:“醒了?餓嗎?”
季真言話都說不出來了,他朝天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對謝鈺說:“渴?!?br>
謝鈺連忙翻身坐起來,打開房間的燈,披上一件浴袍就去客廳里給他倒水,季真言看著他的背影,恨的牙根癢癢,昨天晚上T力消耗那么大,他都沒給他喂點水!
“來。”謝鈺側(cè)著身子坐在他旁邊,把他抱起來,給他喂水。
冰涼的水灌進喉管,g涸的喉嚨在水流的滋潤下好受了一點兒,季真言捂著喉嚨咳了幾聲。
“嗆著了嗎?”
謝鈺看著空蕩蕩的玻璃杯,連忙幫季真言順著后背,他心虛不已,早知道昨天晚上就應該給他喂點兒水了,想著自己在季真言身上用過法力,覺得法力能撐住他的身子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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