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能用這種純粹的言辭說出奇怪的話?!泵峄ㄕZ氣懊惱。用口器啃咬前肢豎刺。
她氣憤翡翠的話總能影響她,輕易將激蕩的情緒撫平。
她根本不知道這些話的意義,就將它們隨意吐露。
一只雌蟲對另一只雌蟲的諾言不是止戈而是俯首。
所以,她才不明白我每次離開時,回望她的目光,到底在期待什么。
“毫無保留才能讓你明白我的心意?!濒浯湔Z氣嚴肅。
冕花聽得想笑,這對她而言是非常稀有的情緒,遇見翡翠后漸漸增多。
很奇怪,明明一開始被施救,她只是略微稀奇這只雌蟲的舉動,以及并不想欠她。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她青翠的身體常常浮現在眼前。與她依偎在那張會亂動的床上。她的腹部僵直,偶爾顫動幾下,將柔軟與生命的律動傳遞給她。
是何時呢?她試著啃咬她的身體,克制鋒利的口器,收著力度,忍耐屬于她的殺戮天賦。只是輕巧地夾住她的頭部,前肢,口器。也許是翡翠長期食用營養(yǎng)液,品嘗到的味道永遠帶著甜意。
一塊綠色的方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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