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床墊,示意冕花也上來。
冕花一怔,呆呆地舉著瓶子,斷了線似的,好一會(huì)才接到翡翠傳過來的信息。慢吞吞挪過去,笨拙地抬起一邊身體后退著爬上去。
翡翠接過瓶子,替她涂抹傷口,治療液肉眼可見只剩下瓶底一層。
將瓶子放在床邊,空氣頓時(shí)變得寂靜。一時(shí)之間也不知道能說些什么。
翡翠把前肢并在一起摩擦。
冕花扭頭看向鋪著石塊的墻壁,足悄悄挪動(dòng),想趴在床墊邊緣,畢竟兩只螳螂在這張小床墊上有些擠。
結(jié)果一動(dòng),床墊立刻震蕩,冕花穩(wěn)不住身體,搖晃著砸在翡翠身旁。她更奮力掙扎起來,床墊像水波一般層層震蕩,把冕花和翡翠推到中間,緊緊地挨在一起。
冕花終于不動(dòng)了,前肢向外伸著,扭過頭,努力距離翡翠遠(yuǎn)一些。表明不是她有意要緊貼她的身體。
氣氛不僅沉悶,更顯得尷尬起來。
翡翠也不再摩擦前肢,和冕花一起變得僵硬,一動(dòng)不敢動(dòng)。
冕花的腹部比較飽滿,盡管她試圖讓腹部彎曲成一個(gè)√,卻還是迫不得已碰到翡翠筆直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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