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忍著,裝扮完再放你下來”霍東屏說
但是看著小奴隸筆直的雙腿,不知道為何顫顫巍巍立起來的陰莖,以及拿掉肛鎖后松軟的后穴,霍東屏改變主意了。
美色當(dāng)前,不好好享用一番怎么對得起自己。
手慢慢的撫摸著奴隸裸露而光滑的身軀,手感真好,像是塊有溫度的瓷器。慢慢向后下方滑去,出乎意料的,霍東屏摸到了一點粘液,是小奴隸的后穴自己分泌出來的。
媽的,極品呀,這玩意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同一時間,趙凌也反應(yīng)過來了,一時之間,心酸,委屈,以及對馬上要發(fā)生的事情隱隱約約的期待,各種心情雜糅在一起,道不出個所以然來。
趙凌是天生的婊子,他對女人硬不起來,在他還是未成年的時候就夜夜被春夢纏繞,不同的是,那些夢里,他是被艸的那個。他渴望被艸,渴望疼痛,渴望被束縛被拘束被虐待。
你真是個婊子,天生的婊子,怪不得你眾叛親離,沒人會愿意和一個婊子扯上關(guān)系。趙凌心想。
霍東屏蹲下身來,仔細(xì)的專研小奴隸的后穴起來。臀瓣飽滿而圓潤,因為疼痛,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濕汗和情色就像一顆水洗過的熟透的大桃子。沿著滑膩的縫隙掰開桃子,隱藏在里面的穴口就暴露了出來。穴口的邊緣是肉粉色的,因為剛才霍東屏手指的抽插,一些粘液被帶了出來附著在穴口上,顯得份外色情?;魱|屏賤賤的對著穴口吹了口氣,看著小穴受到刺激不自主的收縮了起來,頓時起了玩弄的心思。他用力的揉捏著近在眼前的飽滿的臀瓣,使勁的把他們掰開向兩把拉扯,漏出汁水盈盈的蜜穴出來。他忍不住腦袋向前,嘴巴覆在穴口上。趙凌只感覺下面有一個熱騰騰的東西覆了上去,還沒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感覺一條濕熱的滑膩的舌頭鉆了進(jìn)去?!斑磉恚∵磉磉怼壁w凌不受控制的掙扎起來,被大分的雙腿再也站力不住開始打顫,重新帶上口伽的嘴巴不自主的流出液涎,只感覺熱浪一股一股的襲來,太刺激了太刺激了,渾身上下仿佛只有那一個器官還存在著,大腿內(nèi)側(cè)灼傷的疼痛再也感受不到,只剩下后穴那條滑膩的舌頭。
媽的,這家伙后穴咋會產(chǎn)蜜呀!霍東屏砸吧砸吧嘴,心里面疑惑起來。難道是我出問題了?不過現(xiàn)在沒人能回答他,趙凌整個人已經(jīng)神智不清嗚嗚咽咽起來。要不是天花板的鐵鏈還連著,怕是早就倒在地上了。
霍東屏抬頭看了看趙凌,啥都看不見,視線被趙凌肩膀上那個沉重又寬大的木伽遮擋得嚴(yán)嚴(yán)實實。只能從小奴隸不停打顫的腿上推測出這小奴隸正在發(fā)情。
媽的,麻煩!霍東屏本來想站著來一炮算了,現(xiàn)在他改變主意了。小奴隸的第一次,可不能隨隨便便呀。打定主意,霍東屏直接站起來,三下五除二取下來小奴隸身上的珈板和鐵鏈,剛一取下,趙凌腿上一軟就要倒下,不過霍東屏可不會給他這個機(jī)會,直接彎腰把趙凌抗在了肩上,趙凌還沒從剛才去刺激中回過神來,下意識的想掙扎,被霍東屏啪啪兩下扇在了臀瓣上,頓時不敢再動了。
“嗚,嗚嗚,嗚”還帶著口枷的嘴模模糊糊的透出求饒的聲音來,但是霍東屏一個字都聽不清。
把小奴隸直接臉朝下扔在地下室的大床上,趙凌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憋死過去,但是霍東屏根本不在乎。把小奴隸的兩只胳膊使勁往后掰,一個皮革單手套直接把兩個胳膊一起套了進(jìn)去,拉鏈拉到底,收繩直接手到尾,趙凌感覺自己的兩個胳膊要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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